甩掉脑海里一阵阵的异样感,空条城介用标准的淑女的坐姿继续文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浸在这略有尴尬的气氛里,简单的选择了当自己是一个花瓶一样。
“呵,这就是英雄啊?真了不起,要不是我恰巧有任务,真发现不了你们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侵犯别人的私人领域。”
黑贞德说不上是自己是生气还是无语,这种可能性无限小的巧合既然发生了,显然就是比赛的官方特意安排的了:是他们故意让这群“英雄”的任务和自己的任务撞到一起去的。
但是就算知道这是比赛有意的安排,眼前的这群“英雄”为了完成任务也只能做出这样侵犯个人隐私的举措,但是黑贞德也无法做出“谅解”这样类似的行为。
呵呵,如果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就能宽容的原谅一切,就好像个那个圣母一样的话,那我的黑化怕不是假的吧。
“如果不想尝尝来自地狱的愤怒火焰的滋味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快点离开!”黑贞德干净利落的一甩手,修长的手指不客气的带着主人的情绪,指向一边略有尴尬的几个人。
绿谷出久赶快拽了拽嘴角马上就要溢出嘲讽微笑的爆豪胜己,又用不善的眼神看了看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峰田实,然后才冲着黑贞德他们几个人略带歉意的说:“抱歉...既然是任务,我们也是没有选择的。”
他看着敌人那五个分外眼熟的身影,用自己的理性和教养忍耐着咽下了怒火,挠了挠头:“在我们完成这一环的任务前是不会离开的。”
“勇气可嘉。”吉尔伽美什不在意的把目光从绿谷出久那里收回来,途中路过乖巧坐在沙发上的百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虽然你们这种程度的杂修本王还不会出手,但是,可别把王者仁慈的赏赐当作理所应当。”
他又转头,看了眼“沉醉于伟大的英雄王的气势,无条件认同王一切选择”的几个队友:抱着自己用深色布料缠的结结实实的刀,园原杏里低垂着头倚在墙角一言不发;马格姐果断地避开眼神,识相的坐在椅子上好像在认真摆弄着自己的手环;最后一个不长眼的...嗯,尸体就没必要拿进屋子里来了,反正肯定会有人处理的。
名字...?吉尔伽美什漫不经心的将这无关紧要的事抛掷脑后,他只记得对方穿着拘束衣的样子像个蠕动的黑色毛毛虫,丑陋到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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