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在着急赶路的绿谷出久是担心又郁闷,简直恨不得自己能化身忍者能学会分身术:一个自己去东京体育场那里和欧陆麦特一起战斗,一个自己耐心的去跟士杰高中的人解开误会,再来一个自己去追上那群敌人让他们别再搞事情。
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幻想而已,绿谷出久也对此心知肚明,而且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就算他有分身,也不可能做得到的。
绿谷出久也不想去想这场比赛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参加的,路人皆知的恶意、玩笑般的比赛,想到当初相泽老师说过:“如果不是为了平衡英雄与敌人的形式,这样的比赛学校是不会让你们去参加的。”
所以说一开始老师就知道现在雄英会被泼上一层层的脏水了吧,也是,就算是在之前在社会舆论里,英雄所背负的骂名也一天没少过。
绿谷出久有些走神,他本能的向目的地前进着,感觉时间好像暂停了一样缓慢。
说到底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透露出了荒诞不经,现在更是,就好像是敌人在放肆的嘲笑着英雄被舆论送上绞刑架的样子。这样的情形真的很可怕,所有的人都坐在那一艘驶向冰山的泰坦尼克号还不自知未来下场,嚣张的敌人无法无天、狂欢的观众荒诞癫狂、孤身的英雄与世界为敌......
绿谷出久被前方治崎廻几个敌人突然停住的身影晃了一下,在同伴们担心的眼神中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不觉的是已经到了阿卡姆学院的正门口。
这处是在绿谷出久图片中看过无数遍的风景,只是周围东倒西歪的公共设施让这里好像看起来遭遇了什么自然灾害一样。而除去刚刚赶来的这些人,显然这里早就没有了爆豪胜己几个的人影。
绿谷出久不用猜都知道暴脾气的小胜肯定是没有等他们,先和常暗他们去追击死柄木吊等敌人了。虽然是习以为常的想着“果然小胜会这么做”,但是在这环境下绿谷出久还是有些丧气,把注意力更放到眼前的敌人身上了。
这群敌人在被身后一群人追着的情况下仍然临危不乱,丝毫不理会身后的绿谷出久他们,也好像看不见学校门口那一片废墟似的,纷纷神色如常的迈入了学院的大门。
治崎廻神色淡漠,黑贞德面无表情,只有还顶着物间宁人外表的渡我被身子给了英雄们点反应——她用缠绵的眼神扫视了一遍所有人,然后惬意的笑了笑。但是显然,这还不如和其他人一样不给反应呢。
绿谷出久笑不出来,他总感觉身后的视线更加灼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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