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城介唯一没料到的就是心操人使的能力是如此奇怪的强力控制,奇怪到在城介回应了心操说的话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仅仅是呼唤杀手皇后的名字这两个单词而已。
要不是因为记忆宫殿被不速之客闯入,空条城介体内本能的警报惊扰了一直沉睡的封印,导致作为封印宿主的空条城介被封印中的魔力直接灌到撑醒了,恐怕城介还要再等一会才能醒过来。
虽然到时候等待心操人使的就不是被记忆排斥出去那么简单了,那时候就是黑圣杯中的“此世之恶”来替空条城介招待客人了。
所以总而言之,不论怎样心操人使的计划都没可能成功的,要不是他的个性经历过“圣临”带有一定意义上圣杯的属性,怕不是一开始都不可能突破“黑圣杯”的魔力构造的精神屏障。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现在心操人使人都在那里快要凉了,而且第三zhà dàn时间回溯还在那个雨宫身上,空条城介自然也是不可能用败者食尘的了。
“......”
坐在椅子上看似聚精会神的空条城介,伸手摸了摸衬衫内自己从小一直带到大的项链。金属冷冰冰的触感和空条城介的体温差距并不大,城介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的两三个扣子,顺着银制链子拿出来了那个小小的圆环。
主控室明亮的灯光下让这枚首饰能被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个朴素的男式戒指,只有形状还将将能看,略有些浑浊的质感和奇怪的颜色都让这枚戒指称不上是美丽。戒指的内侧刻了几个字母,那猩红的颜色看上去就是血的颜色,充满了诅咒般的纠缠。
r、a、f、f、a、e、l、l、o。
拉斐尔,这是拉斐尔的戒指。空条城介想,是他一直贴身携带着的东西,就算是在日本变成了小孩子也还是一直带着这个戒指,这个,他的婚戒。
记忆碎片快速的闪烁,身着一身洁白婚纱的新娘幸福的微笑着走过来,如烈火一般鲜艳的红发带来灼烧般的痛感,体内突然冒出如淤泥一样扭曲的情感。空条城介下意识的捂住胸口,灵魂上空荡荡的感觉几乎要让人发疯。
“维罗妮卡...拉斐尔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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