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神情好像和现在也没什么不同,一直是那样虚伪的微笑,怪在脸上程式化的敷衍,浪费了英俊的面孔。
当时的黑贞德被污染的圣杯召唤出来,内心盛满了“小圣杯”未能觉醒的不甘与怨恨,看见了空条城介,第一反应完全没觉得他长得有多帅。
毕竟谁会在乎即将死在自己手上的人长什么样子阿,等对方尝过地狱烈焰的滋味之后,不论再惊艳绝伦的皮囊到底都会化作一捧黄土而已。
所以黑贞德是很不理解自己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说是喜欢?这种感觉叫喜欢吗,她也不清楚。会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对方更帅气的人了,哪怕是转过头去余光也不舍得移开对方的面容,不靠画笔也能在心底牢牢记住对方的长相;会觉得冷酷无情也是一种潇洒、残忍高冷也是一种单纯,因为他对其他女生的不假辞色而感觉到优越感,因为他对自己的关心而感觉到温暖。
哪怕是自己也知道,那只不过是礼仪上的客套。
她仍记得自己在烈焰之中化为恶魔的年纪,那种年纪,普通人家的少女还在无边际的旷野上奔跑,在阳光下跳着喜欢的舞蹈,哼着悠扬的小调。
那样的年纪,作为救国圣女的她肩膀上压着的是天命,踩着的是国仇,满腔的心血都chiluo裸的付给了法兰西那片自己深爱着的土地,自然不可能体会到寻常少女恋爱的心情。
黑贞德之前觉得,肯定是来自小圣杯召唤的副作用,毕竟当时的她除了接收到怨恨之外,也品尝到了那灵魂种心甘情愿的酸涩和苦楚。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被劣质糖果光鲜亮丽的外表吸引上当的小孩子,以为是复仇的甜美滋味,谁能想到在这糖纸的包裹之下是这般酸涩的复杂情感。
但是黑贞德也不想像过去的自己一样一味的温柔,那样磨磨唧唧的女人才不是她。想要什么的话,拿到手才是第一位。至于之后得到了要不要抛弃,那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她不想自己开口,哪怕是生性偏爱自由浪漫的法国,追求人也是作为绅士的男性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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