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当初一切意外发生的开始已经过了有半年的时间了,一回想过去,好像徐伦在警察局和警察争论个不停的场景还在眼前。但是现在的空条城介却完全偏离了自己早就规划好的人生道路,过上了自己最讨厌的不平静的生活。
深呼吸几下,城介把碎发一拢,走出宿舍的洗手间,轻轻的带上门。
把内心深处翻涌上来的恶意压在心底,虽然对这个特异点的一切一点也不在乎,但是城介的理智让他把自己破坏一切的想法全部抹消。
大脑的思维迅速运转,这一刻起,玩腻了的玩家决定选择最短的路径直线通关,把这一切当作一个游戏来看。
反正怎么样都可以档重来,那么这游戏就简单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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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毘还做着看着手机的样子,实际上目光早就放到了一边,看着自己在意的人一切如常的走近教室。
最近因为活动将近,这种无聊又没意思的室内课变成了所有人不约而同讨厌的工作,与其坐在这里听一些无聊的理论知识,还不如去训练场热热身为不久后的学园祭做做准备。
但是在这时,游离于主流思想之外的那个人引起了荼毘的注意。
还是过着平凡朴素的生活,行程像被指针刻画好了一样,空条城介的那种冷静和无动于衷在荼毘的眼里分外显眼,更加引起了他的关注。
安德瓦那个家伙,坐不住了吗?听说有人和欧陆麦特打个平手,好像恨不得自己能飞到阿卡姆直这里来亲眼看看。
荼毘手肘支撑着头颅的重量,脑子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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