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众人都才学时文不久,基本上都是答非所问,破题不能破到点子上。
谢成周明显是对这些破题不满意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顿了顿也不一一点评了,直接继续考较。
刘锡命苦苦思索一番,行礼答道:“学生破题为:因于道之无穷,故使人求之不尽也。”
谢成周微笑点头,这个还算是在理,点评道:“朱子曰‘惟于理有未穷,故其知有未尽也’,道胜于理,如此破题甚妙。”
听他如此点评,刘锡命心知算是过关了,赶忙再施一礼退回人群中。
谢成周见众人答的差不多了,心中又不甚满意,便直接说道:“第三题,就考诗赋吧,国朝举才当然是以时文为重,然诗赋亦要考较,至于这题目嘛”
谢成周抬头正思考中,张家一人插话到:“如今正值春季,所谓仲春令月,时和气清,不若以咏春为题?”
谢成周闻言瞟了他一眼,脸上不带笑容摇了摇头道:“咏春之诗多不胜数,如今也难有佳句,不妥,且容本官再思。”
张家开口的这人知道刚才时文考较谢成周很不满意,被他这么一数落,脸色很是尴尬,只好闭嘴不言。
多不胜数不就是俗套吗,看来这位县丞也是脾气大的,只不过在张家不好发作而已。
刘锡命心里好笑,却不小心瞥见张明轩如丧考妣的表情,再联想到刚才这人,脑筋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张家提前准备的很充分嘛,哪晓得学堂众人时文考较应答不力,人家谢成周也懒得再给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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