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万彻看来,他们虽然是皇帝老儿的孩子,但活得很累,饭都不能多吃,这皇子当的,一点都不爽。再看自己,先盛上十块排骨,再来半只烤鸭,还有两个鸡腿。
看到自己盘子满满的,他还偷着乐。
其余人尝了第一口后,再也没空瞎扯淡了,干脆围在长桌旁边不走了,也顾不上朝廷功勋该有的仪态,直接用手抱着骨头啃。
边吃心中还边感慨,自己以前吃得都是猪食,这才是人该吃得东西。
程处亮那臭小子走了狗屎运,徐之才老神仙咋找了这么个东西当徒弟,为啥不选我儿子?
想想就嫉妒,想想就来气!
长孙无忌原本还嫌弃这些大老粗站没站样,吃没吃样,有辱斯文。
可当他尝了第一口后,恍然大悟,在美食面前,一切都是扯犊子,吃吃吃才是最重要的。
裴寂老了,牙齿掉光了,他看到大家大鱼大肉,吃得不亦乐乎,口水直流,可自己却不能吃,唯有空悲叹,只恨自己早生了二十年。
倒是他儿子裴律师,吃得十分欢快,还很孝顺的说:“父亲,您没法吃,孩儿替您多吃点!”
你说气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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