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李勣对文人有些反感,动不动就拽文,不就是多读过几本书吗,有啥了不起的。
再牛逼的,不还是有事来求老夫吗!
这个时代,谁的拳头硬,谁才有话语权。
“犬子以后就交给曹国公了,还望国公爷多多关照!”唐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勣吧唧吧唧嘴,喝了口酒,才慢吞吞说道:“唐侍郎,老夫可得跟你事先讲明,军中是很苦的,令郎娇贵,你可要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
唐青轻叹一口气,“唉,不怕曹国公笑话,下官忝为吏部侍郎,给犬子安排一个职位,还是可以的,可下官是个要脸的人,怕被人戳脊梁骨,所以才找到了曹国公。”
他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大唐现在四处征战,军中正是用人之时,下官便想着让他去军中历练一番,将来好有机会建功立业,下官百年之后,他不至于饿死啊。”
李勣不禁感慨,父爱如山。
他私下打听过,唐友仁废柴一个,除了吃喝嫖赌,样样不行,这种垃圾放到军中,简直就是个累赘。
可自己也是做父亲的,有两个儿子,好在两个儿子还算争气,没有变成像唐友仁这样的纨绔废物。
他答应来吃这顿饭,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另一个父亲的同情,而另一方面,他又何尝不想结交一下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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