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安这边,却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货分明就是欺负哥酒量小啊!
这能忍?
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那一碗酒端起来,刚想倒给程处弼这货。忽然察觉到了那年轻男子的目光。
忽然心中一动,站起身来,端着酒碗走了过去。
“这位兄弟,若是不嫌弃的话,可愿意过来一起喝一杯?”
正在吃胡饼的年轻男子,闻着柳子安手中剑南烧春的香味,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唾沫,放下手中的胡饼。
“薛某与兄台素未谋面,这么叨扰,恐怕不好?”
柳子安望着这厮纠结的样子,不由哈哈一笑。
“四海之内皆兄弟,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不过是一杯水酒,这位兄弟若是不嫌弃,不妨合桌,一起来用——”
那满脸病容的年轻男子,闻言仔细地打量了一眼柳子安,又看了看柳子安那一桌子的程处弼和吕布等人,不由心中一动,长身而起。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兄台美意了——”
柳子安一行,原本不过是六人,加上这位年轻人,也不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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