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别说,只希望刚才话没有传入房仆射的耳朵里去……
他强忍着把文章撕碎的冲动,有些憋屈地把房遗爱的文章放到一边。国子监虽然只招收三品以上大员的子孙,但也并非都是草包,下一份总该好了?
他这么想着,赌气般又捞起来一份,这一下,差点给闷出一口老血。
一模一样的文章,浅显幼稚,像一笔流水账。
有了房遗爱的教训,这一次他也不敢随便骂人了,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掀开了底页,盯着上面的名字看了很久,才憋屈地把稿子扔到房遗爱那一份上去。
这个也惹不起啊,冀国公的独子秦怀玉!
随之,这才刚刚开启了一个序幕,接下来的两份更是让他差点怀疑人生。房遗爱和秦怀玉的文章虽然粗鄙不堪,但那字起码还像个字,下面的两份更是不忍直视。不仅文章狗屁不通,就连页面也涂抹地乱七八糟,这里黑一团,那里黑一片……
望着上面的名字,他郁闷的想吐血。
“这,这,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混进国子监的——”
王坤的手指都有些发抖,想当初,他十年寒窗,好不容易才考进国子监,谁知道这些人连文法句读都分不清楚,就进去了……
坐在他身边的一位面色俊朗,风神如玉的年轻男子,面色古怪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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