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长客气了,如今你可是正七品,比我这个挂职的小小户部主事高多了,这一声卑职,我可是担待不起啊——”
李义府神色一凛,望着柳子安一脸的诚恳。
“柳主事说笑了,在柳主事面前,卑职永远是卑职——”
那神色,那语气,那动作,如果不是柳子安早就知道这货不是好东西,都差点信了。
知道这货也不会单纯是过来表忠心的,对他这个新鲜出炉的新闻司,柳子安简单地给他说了几句。让柳子安想象不到的是,这厮竟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号的毛笔,放在嘴角抿了抿,当场做起了笔记——
“那就一切仰仗柳主事了——”
李义府再三感谢,才倒退几步,恭恭敬敬地离开。
“想不到你竟然还挺有眼光,选的这个人不错,还挺懂得感恩图报——”
望着李义府离开的背影,吕布忍不住出口赞了一句。
柳子安:……
怪不得你小子上辈子,众叛亲离,身死人手,这眼光是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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