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孔祭酒的病真的是非常“棘手”啊。
一见孙行这幅神情,孔颖达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看着神情有些沮丧的孙行,强笑着安慰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早晚都要走到这一步,况且,老夫如今已经年近六旬,就算大去,也不算短寿之人,孙太医不需为老夫伤感。”
“孔爱卿无需沮丧,钱爱卿你也来看看——”
一见孙行没有看出任何端倪,钱善脸上的神色不由更加凝重起来。多年的老兄弟了,互相之间所知甚深,虽然两个人各有专长,但孙行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这病恐怕问题大了。
钱善神情严肃地仔细给孔颖达号了半天脉,依然一无所获。他不由把目光探寻地望向孙行,孙行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两个人的互动,落到了所有人的眼中,大家顿时就把心沉入了谷底。
完了!
看样子是真没救了。
孙行和钱善,两个人躲到一边,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也是没辙,你检查不出什么大毛病还能怎么办啊?
做人得诚实,你不能胡话八道啊,两位老先生医品可是杠杠的。
“孔祭酒最近只是操劳过度,没有什么大碍,您呢,今后该吃就吃,该玩就玩,好好的休息休息,多陪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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