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闻言,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柳子安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这么狠的吗?
他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顶着太阳,撅着屁股在那里吭哧吭哧刨地的国子监同学们,心有余悸地跑出去了。
国子监离着东市多近啊,出门就是。
不一会,他就回来了。
柳子安往他身后一看,瞬间就迷了。
“你买这么多犁干什么?我这里可只有一条狗……”
程处弼也很迷啊。
“买犁和狗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想让他们犁地吗?”
程处弼说着,用手往太阳下一指。
柳子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程处弼,真黑啊——不过貌似真的可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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