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哥,我咋感觉你不像是在劝,而像是在拱火啊?”
房遗爱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柳子安顿时恼羞成怒,一巴掌抽他脑袋上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这么厚道的人,能干那么不厚道的事吗?啊——”
房遗爱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走了,我们去看看,可得拉着点,不能让夫子们打伤了人……”
柳子安兴冲冲地跟上去了。
程处弼等人集体无语,你过去拉架高兴成这样子是干啥……
算了,算了,他说啥是啥。
老夫子们别看年龄大,行动能力绝对是一流的,一会儿就一人扯着一根戒尺,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望着晏夫子手中湿漉漉的戒尺,柳子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头这么狠的吗?赶紧一伸手,把人给拦住了。
“各位夫子,我们打人归打人,可这戒尺千万不能沾水啊,沾了水是不容易断,可抽身上实在是太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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