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给你们说了,我们食堂受子安的影响,在搞民生体验活动,一会到了,别忘了给他们做做这方面的思想工作——”
说完,老头嘭地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叫受我影响啊,我踏马第一次来!”
柳子安不由一头雾水,但老先生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估计问也白问,去看看得了。程处弼和李思文他们四个,就有些心惊肉跳了,现在他们对这个民生体验有些过敏。
国子监食堂,跟后世大学食堂差不多,就是规模相对小了些,平日里伙食还真是挺不错,天天换着花样做饭菜。不要说层层选拔出来的寒家子弟,就连那些朝中大员的子孙都乐意留下在这里吃饭。
但最近,随着一首诗歌的流传,食堂的风格有点变。
孔老夫子真没说谎,国子监的学生真的是正在吃饭,或者是在看——饭?
大家都端端正正地坐着,面前放一碗糙米饭,一叠老咸菜,除此之外就一碗清水。所有人都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跟着前面负责风纪的老师,背着一首朗朗上口的诗歌。
那架势,就跟吃饭前要做祈祷差不多,就是大家的表情有点忒违和了点。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举箸——”
随着负责风纪的先生一声令下,所有学子,都一脸悲壮地拿起筷子,艰难地扒向眼前的糙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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