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还有房遗爱,这厮不是被忌酒给赶回家反省了吗?咋这么快又回来了……”
有眼尖的,一眼就认出了程处弼和李思文他们,顿时窃窃私语,望着这边,眼中充满了警惕。
“中间那个是谁,我怎么瞧着像今天上午那只中毒的绿蝈蝈?”
“什么绿蝈蝈?”
旁边有人没反应过来。
“就是今天上午祭天的时候,走了狗屎运,站在陛下身边的那位……”
这位老兄一说,其他人顿时反应过来,还不时点头,有人还颇为不服。
“你们说,他凭啥啊,我爹是国公我都没能混进去!”
“切——你爹是国公,我爹还是郡王呢?那又怎么样,还是乖乖地在下面站着——”
几个人这么一交流,心气就更不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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