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趴在树梢上拼命地叫,就连田鸡都不甘示弱,扯着嗓子拼命嚎,让人分外的烦躁。程处弼他们几个扯开上衣,光着膀子,在那里呼哧呼哧扇。
“这天是要热死人咋地啊——要是能有块冰就好了——”
程处弼这么一说,其他人就觉得更热了。
李思文有些幽怨地瞄了一眼,坐在那里,拿着衣襟当蒲扇的程咬金,默默地补刀。
“冰块——家里有——”
李思文的话,顿时让三个人一阵哀嚎。
他们三个,哪里受过这份罪?
夏天虽热,但家里每年都会买不少冰,而且宫里也一六三八地赏赐些下来,到晚上喝上杯冰镇的酸梅汤,或者是吃几片井水浸过的寒瓜,躺在放着冰块的房间里,哪像现在这般煎熬。
程咬金瞥了他们几个一眼,没好气地训道。
“鬼嚎个屁,老子当年行军打仗,比这更难熬的天气都受过——你们连这点罪都受不了,能成什么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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