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听着像一个断章,子安可有全诗,说出来,让老夫一饱耳福。”
房玄龄一边往树荫下走,一边回头问道。程咬金等人也在一边撺掇,柳子安的节操没坚持三秒钟就败退了。
什么文抄公不文抄公的,人都穿越了,难不成以后说话的时候,还得自己时刻留意着自己的话,有没有超前?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虽然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第一次这么干的柳子安,还是忍不住老脸微微一红。
“听见没,人家子安说得多好。你小子再敢浪费粮食,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
程咬金说着,一脚把程处弼踢了一个趔趄。
程处弼:“”
但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唯恐自家老爹想起自己刚才折腾他的事儿,更加变本加厉地收拾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