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讲吧,大唐的读书人,辛辛苦苦考上进士,除了极个别的人外,大多数也只能进崇文馆熬资历。锤炼几年后,才能外放为官,而且他们大多数人的第一个官职,往往便是从九品的中下县县尉,还不如这太医院的医正。
房玄龄这一张嘴,柳子安就等于是直接从县学生员一步跨越了读书人多少年的奋斗历程。这差不多就是后世由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高中生,直接做到了副县长的级别了。而且这太医院的医正,还是能够经常见到皇帝和其他王公贵族的从九品,这含金量就更足了。
“怎么样,年轻人,给个痛快话吧——”
秦叔宝热切地看着眼前这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连自家儿子可能刚做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的事儿都给选择性地忽视了。
终于不用在自家大门上见这位大佬了!
柳子安此时也很激动啊,眼前的这可是活着的大佬。自家大门上贴着的门神忽然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还跟在跟自己说话——说实话,这会儿他都想伸手去摸摸秦叔宝的脸,哪里还顾得上他们几个说什么
秦叔宝:“”
这是什么操作,一言不合就摸脸?
望着朝自己脸上伸过来的大手,秦叔宝人都懵了。活了这么多年了,就没遇到过见面就伸手摸自己脸的
好在,他年龄虽大,但功夫还在,下意识地一侧身就让柳子安的咸鱼手落到了空处。若不是还要跟这小子商量伤药的事,他都想直接一脚把他给蹬出去,太欠揍了啊!
“老爷子,您病的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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