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伸开双臂,欢迎来捆的程处弼三人,苟一波欲哭无泪。
干了几十年了,就没见过这么主动要求被抓的——这踏马的简直就是跟我苟一波过不去!
他是不敢抓,但也不敢不抓啊。
只得硬着头皮,把几位爷一起带上,别管怎么得了,把这几位爷顺利地交给县尉大人就算完事了。
到了门外,程处弼等人牵过来自己的坐骑,闪身上马。
看看柳子安没有坐骑,不由眉头一皱,一双牛眼就翻了起来,冲着刚刚爬上自己马背的苟一波怒骂。
“你莫不是瞎了眼,没看到子安哥还没坐骑吗?”
苟一波心中无数mmp,但还是非常熟练地从马背上滑下来,强笑着请柳子安上马。柳子安满意地拍了拍苟一波的肩膀。
“谢了——”
幸亏这个时代的学校,都讲求一个射御书数,这具身体先前在县学都学过骑马,不然这一路还真是麻烦。
程处弼和柳子安骑着马在前面说说笑笑地走,苟一波带着一群衙役在后面玩命地跑,还必须搀扶着一群被几个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帮闲,一个个累得跟哈巴狗似的,舌头都伸出来了。
这也得幸亏得到消息就赶过来的里正给他们找了辆驴车,不然再背着伤员,这苦头更有得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