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安也干脆按照前世的习惯,直接叫名。两个人不以为忤,反而十分高兴,感觉自己和柳子安的关系都近了几分。
把两个人当牲口般使唤了一下午,柳子安都有些不好意思,殷勤留客,要请两人吃饭。
两个人看了看天色,非常坚决地拒绝了。土豆是不能吃了,要留着做种子的,自己以后的前程可就全指望着这些小祖宗了。
既然不能吃土豆,留下做什么,闹心吗?
再说回去晚了,还得跟巡街的那些武侯废话,回家,回家,眼不见心不烦。
柳子安看着两个人跳上马背,扬长而去,这才转身回家,谁知道刚坐下没一会,就听得外面马蹄声再次传来,然后就看到程处弼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
柳子安有些意外地问了一句。
“那个——子安哥,你医术高明,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们配点伤药——不用炒土豆——能用就行,能用就行,那啥,我可以付钱”
程处弼说着就要把自己身上的玉佩扯下来,柳子安被这厮都给气乐了,起身拍了他一巴掌。
“滚一边去,少寒碜我,说吧,要伤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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