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无可能再重新回到海上,也绝无抗衡大顺军南下的理由和意志。
李定国、刘文秀二人投降以后,受封西宁公、南安公,其事迹早已由顺朝的文宣人员传播了福建和广东。
郑芝龙犹疑不定、左右摇摆的那颗内心,终于被这最后的砝码打动了。
他召集郑氏家族成员,还有南明残余势力的朝臣、武将们,郑重宣布了将向顺朝遣使求和的决定。
谁都明白,如今的形势,所谓遣使求和,其实便是遣使请降。
但郑氏内部,甚至南明的残余势力里,除了郑森一人坚决反对以外,其余人等都对郑芝龙释放出来的投降信号表示了接受的态度。
郑森难以置信:“福建、广东两省尚有士马十万,海船不可计数。只要经略有方,光是海贸一项每年岁入便有一千万两白银,何愁不能抗衡流寇?
父亲!流寇奸猾,岂能信之?遣使以后,福建必不为郑家所有了!”
郑芝龙的心中却认为福建本就不该由郑家占据,此前郑家的势力,不过是王朝末世的偶然情况。现在李来亨一统海内,天下版图重归于无缺的金瓯,新时代已经降临了。
历史上岂有新朝来临时,前朝重臣能够割据一方,却保富贵数世的?
“大木,还是太年轻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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