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他们……”
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得进去康大海的话,差不多所有人都傻愣愣地呆立在原地,少数富有勇气者,所做的也只不过是丢下兵器向后逃窜。
康大海的吼叫,很快就淹没在了逼近的大顺铁流前。伴随着三堵墙的怒吼和咆哮,成对的骑士以无数个严整的密集阵深深楔入清军战线之中,骑兵们手起剑落,两翼的枪骑兵则以马槊冲击,压迫清军往中央和后方溃逃,将敌人的阵线冲得七零八落。
战斗力比殿中军和殿左军这些野战兵团弱得多的地方卫军,终于获得了松口气的机会。李际遇身上也被智顺王的藩下兵刺伤多处,有几处箭伤同样深入骨髓,连能否活到战争结束都不好说。
友军袍泽赶了过来,有人用棉麻布帮康大眼捂住了左眼眼眶的可怕伤口。康大眼呆呆地看着被大顺三堵墙铁流淹没的清军队列,他还在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将自己左眼挖烂的那个清兵,就是自家亲兄弟康大海吗?
就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康大海吗?
就是那个在满洲人屠戮辽阳的时候,背着自己用一块破木板浮海逃亡的亲兄弟康大海吗?
申靖邦带着一群卫兵赶了过来,大顺军似乎已经发动了全面攻击,他刚刚看到战场左右两翼的旗帜都卷动了起来,代表顺军的深蓝色旗帜很明显地向前前进了许多。
“将军、将军!我军马上就要得胜了!”申靖邦兴奋地喊道,“我看到了!我看到晋王殿下的黄龙纛了!晋王的大纛就在三堵墙骑兵队伍里面!”
在三堵墙的钢铁洪流里,绣着大柱国、诸道行军大总统、监国晋王李一串文字的黄色大纛十分醒目。伴随着骑兵冲锋,漫天旗帜和红缨飘卷,那面明黄色的旗帜就更显出鹤立鸡群的气魄,不仅仅是申靖邦,顺军和清军的多数将士都看到了那面旗帜的存在。
在大顺军的阵列中,所有人都发出了真情实感的万岁山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