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啊!
刘体纯,磁州的退兵已经开始了吗?那大名也不能再坐等下去,我们必须立即着手调动兵马。后退一步也就后退一步吧,当下的首要之事是重建河北防线。”
袁宗第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他用长长的一口气,完全是丝毫没有停歇地下达命令。
一边说着袁宗第就从医官的手上接过斗篷,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喘着气起身,拉住刘体纯的手大步向前,一边从刘体纯的口中了解着最新的军事形势,一边自责说:
“事情坏在我的身上。病倒就病倒,怎么能离开前线半步?宗道是一员好战将,但他丝毫没有处置全局的经验,我自己一把手把事情甩开,难道会不知道后果吗?
是我糊涂,以至于此!”
医官和护卫们都冲了上来,连刘体纯也跟着上来劝说袁宗第返回病床休息。
但袁宗第脸色涨红,好像是神采飞扬一般。自顾自一定要返回一线指挥的位置。
冬天的大名城,又是风雪交加的日子,城中积雪已经高过士兵们的靴子。袁宗第一走到城墙下,严寒逼迫而来,他身体马上就颤抖起来,满腔的豪情和热血也敌不过这森寒的气温。刘体纯一路追赶,又不敢用强。他对袁宗道的牺牲已经负有愧疚感,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直到刘体纯看到袁宗第在雪地上步履蹒跚的模样,才怒道:
“袁宗第!这幅样子能成得什么事?万军将士的性命攸关,能让你一个病殃殃的人来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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