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鼐夹住战马下腹,高高抬起下巴,用鼻子看着党守素说:
“昨天和今天,都是我代玉峰叔负责开封城的治安。我一听到有人说行宫起了火,就赶紧带人赶过来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我有些紧张,这是太后的寝宫起了火吗?万一有事……万一有事,后果我简直不敢设想。”
张鼐皱起眉头。。用力拍了一下党守素的肩膀,笑道:“瞎担心个什么劲儿?太后如果被火势伤到,我就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你!”
党守素的心中盘旋起几个可怕的念头,但他再没有接着去多想,而是选择尽快做出所有补救的努力,跟着张鼐立即奔去行宫救火。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李过已经带人遏制住了火势。那些闹事的乱兵,在监国出现以后,也全部丢下了兵器,做出一副束手待擒的样子。
张鼐翻身下马,好像对看到这些乱兵出现在这里,非常非常震惊的样子。他瞠目结舌的模样,让党守素都觉得有些滑稽,张鼐两手摊开,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可能”。
李过右手紧紧握拳,为了作战时握住长柄武器方便,他的指甲被修得极短,可此时居然也因为过度的愤怒而深深刺入了手掌皮肤之中,渗出星星点点的殷红血迹。监国的副将马重禧和张鼐也是旧识,但他看着张鼐的眼神却并不友好。
“双喜,这些闹事的人……你认识他们是哪支部队的吗?”
张鼐好像被这个问题惊吓到了一样,他有些惊惶地向后退了两步,却被一名乱兵丢在地上的大刀绊倒,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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