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光斑,映着还在燃烧着的残焰,灰烬的味道发了疯似地涌入大家的口鼻间。
“放火来烧太后的寝宫……你们在干什么啊!”
李过嘴角还滴着鲜血,他的嗓音充满哀痛欲绝之感,怒吼与咆哮声中,都透露出一种使人感到无法振作起来的疲惫感。
监国确实受了重伤。乱兵们也都明白了这一点。
有人上前说话:
“……我。。我们……我们听说罗颜清在宫中……我们只是想要抓住、我们只是想要见罗颜清……”
李过更加愤怒了,他把身上披着的轻裘都一把甩到了地上,双目中满是怒火。即便是闯营的陕北老兄弟们,也一次都没有看到过监国露出这样狰狞、震怒和失态的神情。
“是谁!是谁放的火!”
李过的质问让乱兵们哑口无言,没人敢于站出来承担这个可怕的罪责。而且许许多多的士兵,他们确实想不到火是谁放的了。
这把火,到底是谁放的?
他们只记得城中流传起了李来亨将罗颜清藏到太后寝宫的消息,不知道是谁先带头煽火,说是非要撬开宫室大门,一定要逼太后交出罗颜清,让她交代清楚曹营叛变之事才行。这段时间来开封城兵变不断,闹事者又都没有受到应有的惩处。人们的心理界线,正在这种纵容中渐渐膨胀和逾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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