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果然是这样。田公低估了李来亨。。他早有万全的准备,否则怎么敢于冒险待在开封呢?兵法云,实强而示之以弱,实勇而示之以怯,这本是启翁教会给我的道理,可他自己怎么不懂了呢?”
吴汝义的两耳中已经被平叛军“勤王讨贼”的怒吼声塞满了,他勉力抓住党守素的衣服,好像是求救一样问道:“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党守素叹了一口气,他松开了一直紧握着佩剑的五指,宝剑当啷一声跌落在地上,党守素的亲卫们看着主帅的做法,也都同样松开手,将兵器丢到了地上。
党守素仰天长叹:“事情已经结束了……已经结束了!我们投降吧,束手就擒。。尚且能够维护大顺军的团结。”
吴汝义被党守素的话所震惊,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望着晋王府的台陛、大门、围墙,望着死死守住晋王府的那几门红夷大炮。
他指着晋王府,说:“不!我们还有机会的!现在拼了命攻进去,只要抢先一步杀掉李来亨,那么就还是我们赢了!”
党守素也看着吴汝义,他冷漠地看着这位陕北起兵以来和自己有超过十年感情的老友,眼神中好像已经不再认识这位老朋友。
“我们已经输了。再打下去,即便杀掉李来亨又能如何?楚兵已经调回开封了,你明白吗?即便杀掉李来亨,田公也无法控制开封局势的,其结果只会造成大顺军的分裂。
不要挣扎了,我们已经输了。吴汝义,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这样我们起码还能避免大顺军的进一步分裂……是我们做错了,我们走错了路,现在不该再继续走错下去了!” “束手就擒?你才是疯了吧!李来亨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吴汝义仿佛癫狂一般拽住党守素的衣领,像个疯子一样骂道:
“与其被李来亨秋后算账,不如我们再拼一把,只要杀了李来亨一人,就是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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