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了,陈永福觉得自己醉了许多。又等了一会儿,直到陈永福觉得气氛合适的时候,他才向姜顿首拜别,由宫中的几位侍从护卫着离开陈永福想找时间去和李来亨谈谈,谈谈在皇太极二十万大军的压力之下。。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又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李来亨又希望自己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陈永福他呀,只是一个凡人,那么也就和姜没有什么分别吧。
陈永福这样想着离开,姜则是在慢慢向白广恩、左光先等人全部暗示完了田见秀的善意以后,才自信满满地前往泽侯府上拜访。
大同惨变的心痛是真实的,姜心中的悲痛,就好像他被老部下刘迁算计时的愤恨一样真实。
他为田见秀谋划拉拢诸将的心思,也是同样的真实。
姜要复仇,也想要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功名利禄至少在姜的心中,这些东西不是互相矛盾的,而恰恰是相互呼应的。
不过泽侯府上,除了姜以外,田见秀另外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客人。这其中,最位高权重的一位,当然就是现在以平章政事衔领天佑殿大学士的大顺开国第一相牛金星牛启东了。启翁今夜饮酒不多,不过他倒不是因为像田见秀那样自奉俭朴,而是因为牛金星好茶却不好酒。
如今牛启东的吃穿用度,已经不下于明朝朝廷督抚一级的大员。他受李自成信重的地步,虽然因为秦党的兴盛而有所减少,但作为大顺事实上的独相,权力依旧很大,门下也颇招揽了一批明朝的旧臣。
大顺除了水泼不进的湖广以外,整个文官体系,约莫还是有一半处在牛金星门生故吏的控制之下。
“邵时昌的信已经送去甘肃了。”
牛金星敲着桌子,表露出了他心中强烈的焦急感来。让李双喜身边的谋主邵时昌给党守素写信,这是牛金星的主意,李双喜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封信件的内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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