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三次出使关外的马绍愉,随着他看到的景象,看到的人和事越来越多。马绍愉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东虏当真满万不可敌吗?
皇帝以议和东虏为扭转乾坤、中兴国朝的一着妙手,真的能够起到神奇的作用吗?
这一回在驿馆迎接马绍愉的还是范文程,不过无论是使团的住所,还是范文程招待他们时宴席的档次待遇,都要比马绍愉上一次来盛京时隆重许多。
清人如此做法,让马绍愉略微对议和之事产生了乐观的想法。
他和范文程交流寒暄时,问道“不知道何时能够叩见大汗……叩见陛下?”
“这……”
范文程扫过一眼马绍愉带来的国后,对上面写的大明皇帝致于北国可汗一句话,略有微词,但并没有纠缠在这个话题上,而是直言道
“我皇上近来体有风寒,不能亲见使者,还请马使在盛京多多静候数日。待我皇上御体康愈之后,自会召见使者,再议和局。”
马绍愉不知道范文程说的是真是假,毕竟此前东虏已经有过好几次故意找茬破坏谈判的先例了。他焉知这一回范文程所说的皇太极生了病,到底是事实,还是又一招想对自己施加压力的以退为进之法?
他心中疑惑,口中焦虑道“大人,尔国与我国在宁远已往来信十余封,前日宁远吴总兵又接回尔国所释辽人一千四百户。和局之成,就在眼前,一旦议妥,尔我两国就是兄弟之国。榆关之东,由尔国好义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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