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在黄豆的鸣爆声里,伴随着一片白色烟雾缭绕,闯军的重型鸟铳立刻就将一大片官兵射倒在地。
不过李来亨还是为闯军捏了把汗,他站在中军的位置,同方以仁讲道
“重型鸟铳的火力,比起大量轻炮的火力,还是差了一截啊。”
“这亦无法,我军大炮还在博野县,只能希望好直和李世威尽快增援上来。”
“调整战线……张皮绠,带亲军标增援上去,给刘帅解围!”
张皮绠啪的打了一个军礼后,就拍马转身疾驰飞去。李来亨则从方以仁的手上接过一支望远镜——这是武昌耶稣会教士送给他的东西——他看着白沟河东北岸的官兵阵地,惴惴不安道“孙传庭还没有亲自出击,恐怕官军还在对岸保有一支主力!”
熟悉明军建制的陈永福,看着白沟河上近十万人的大混战,却渐渐产生了极大的疑窦。他心有余虑,多番考虑后才对李来亨说
“使君,对面阵中似乎没有秦军旗号,也没有我眼熟的秦军兵马,而尽是关宁兵的旗色。”
李来亨咬牙道“孙传庭到底在哪里?难道他不在白沟河吗?”
这时候冰面上又卷起一阵大风,来自极北之地的凛冽寒风冻坏了厮杀中的战士们。哪怕两军将士都因搏命的战斗,都因为过度分泌的肾上腺激素,全身上下都处在一种极火热的兴奋感里,这样一阵寒风,也让战士们的士气和斗志都冷却了半截。
楚闯的重型鸟铳需要繁复的装填工作,可是许多士兵的手指却已经被彻底冻僵,难以做出敏捷灵活的动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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