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进忠知道事情还没完,他看着从岸边流过的河水,低声道“虎臣……金声桓是左良玉的死党,他不一定会投降。”
“哼!”马宝神色一凛,这个过去的河南官军守备,如今的闯军骑兵标威武将军,随着手上精兵实力的增长,整个人的气势也越发凌厉起来,“节帅对那些个战船分外看重……这第二个要求,说是要求,其实也是交给我、交给你的一项任务。老哥,你既然打算投降闯军,就不能不为下一步做打算,这时候可不要再顾念和金声桓的旧情。”
马进忠点点头“是极、是极,只是金声桓善治水师,在水手中威望又高。如果他抵死不从,坚决要给左良玉效忠,我们冒然突袭,说不定就会遭致所有船只被凿毁,到时候才叫一个追悔莫及!”
“那,如果你没有把握,就先不要突然出兵突袭。我先将金声桓的情况汇报给节帅,等节帅议定以后,再考虑是继续招降,还是出兵突袭吧。”
“这倒也不必……”
马进忠眼珠子转了转,他想的是如果让李来亨来决定,那夺取左镇水师的功劳,最后还能不能算到自己头上?
自己为了投降,可是连这几千兵马的兵权都愿意放弃。如果最后在闯军里混不到一个大将地位,那可真的是太亏了。
“连城老弟,我和金声桓也是多年老友,感情很深。如果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相信金声桓一定会就范。至少至少,他也不会断然凿毁船只。”
“你真的有把握吗?你亲自去劝降,金声桓立即就会知道围城大营覆灭在即。如果他有异心,很可能就会立即凿毁船只,我们连突袭夺船的机会都没了。”
马进忠点头称是,最后折中道“那如此安排如何?我去船上劝降金声桓,其他部队兵马则做好随时突袭夺船的准备。最后不论我劝降的结果如何,只要约定时间一到,都立即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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