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郭君镇微微感到失望“唉,一功使我错失一个练兵的大好机会。”
高一功对郭君镇的顽劣深感无奈“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兵法的上上之道,你今天怎么又懂啦?”
冯养珠和路应标也纷纷点头附和,郭君镇这才耸耸肩牵马走开。
投降的左军,在全部缴械以后,高一功便安排将他们分批送回随州城。战前他曾跟李来亨商议过,如果此番随州之战,真的能够击破左良玉的主力,之后到底要怎么对待左镇投降的兵将?
毕竟左军上下,不仅仅是左良玉和吴学礼这些军头,双手沾满鲜血——即便是一般官兵,对河南和湖广的百姓,也全都犯下了滔天罪行。
最后究竟如何处置,李来亨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方案,只说至少要先开一个公审大会,按照民意做出一个结果再说。
高一功所疑惑的问题是,公审左良玉自不必说。但是左镇的投降官兵,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将有数千上万之数,这些人难道真的要一个个全部拉去公审?
未免离谱啊。
郭君镇对此则毫不在意“分批送回随州城,嘿,一功,我瞧他们都要让百姓生吞活剥、撕烂成一片又一片的咯。”
左镇那些家丁突骑,这时候全都成为了闯军的阶下囚。他们卸去衣甲以后,垂头丧气,除了强壮一些以外,气质上和一般的难民、流民,也无甚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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