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
轰。
密集的铳声甚至使人产生错觉,好像那已经不是黄豆爆裂般的砰砰声,而是震动山岳的炮响,是一种轰鸣。
这样密集的射击先声夺人,左军士兵在被弹丸击中以前,耳中先听到了“霆”声,继而是一片密集如急鼓的轰鸣声。
本来像波浪一样涌动的大队官兵,在一刹那,像是被寒冰冻结了起来,队伍猛然一滞。数不清的骑兵纷纷堕马,左梦庚被那激烈似雷霆的响声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感到大腿上一阵剧痛,一样从马上摔了下去。
“三堵墙——”
谷可成认为战机还未完全纯熟,所以那支隐藏在丘陵之后的亲兵标依旧未动。虽然苦了郝摇旗,但此时也只有郝摇旗这一支骑兵能做突击之用——他们之中不少伤员已和马宝的下马步兵轮换,战马也全都换成了马力余裕的新骑。
刀枪突出,白刃排空,涛翻雪舞,雷霆霹雳,呼声动天地。
这一回三堵墙骑兵的突击,真的只是一掠而过。他们稍稍牵制左军的动作以后,守在栅栏之后的铳手们便准备好了第二发“雷霆”。
吴学礼情知形势不妙,大惊失色,他看左梦庚的部队还傻乎乎地向前冲过去,便打定主意,让左梦庚给他挡枪,自己立即带人后撤。
哪怕事后左良玉要惩处他,也比死在这里强!
吴学礼的兵马在阵前仓促退后,正和向前增援的李国英部挤在一起。而左梦庚被射伤落马以后,他的左右副将、旗鼓也相继被毙杀,部队失去指挥和组织后,立即走向全面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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