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是来为易道三说情?”
“府主本无处置易先生的打算,又有什么劝说的必要?”
“呵,你今天怎么不藏拙了?直接就把话说了出来,不跟我打哑谜。”李来亨把笔墨放置一旁道,“乐山啊乐山,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方以仁不急不忙,先帮李来亨将茶水补满,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品茗,一边缓缓说道
“绅不能将民杀光,那民又岂能将绅杀光?府主用营田新法和公私合营,让这么多士绅身怀巨款,可又只能闲居家中。他们每日无事可做,一旦有小人从中挑拨,想要不出坏事都难啊。”
“你的意思是给这些士绅安排些差事来做?我又何尝没有考虑过呢,可是这些士绅和闯军终究不贴心,即便易道三、耿应衢这种人,我都没法放心将闯军的大政交给他们来做。”
“一直闲置下去,总归也不是办法。”
李来亨眯起眼睛问道“乐山已有腹稿?快说吧。”
方以仁哈哈一笑,说道“这不是我想的法子,这法子前一半是温故所想,后一半是萧掌柜所想。”
“不管是谁想的,既然你来献策,将来出了差错,我都得把责任算在你的头上。”李来亨哼哼笑了两声,“快说吧,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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