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洛阳古称居天下之中,依山带河,为九朝建都之地。如果我们能够全据河洛,一两年间,就可以将明朝取而代之!”
高一功微微皱着眉头说“我们力量不足,勉强在洛阳建基称王,也会很快被官军四面围攻打倒。”
“唉!所以可惜啊!但是最起码,我们要设法将洛阳城中堆积如山的钱粮财富,绝大部分都转移到熊耳山、伏牛山中!”
方以仁点点头说“柳敬……柳老先生若不可靠,将我们的计划全盘透给李仙风,要如何收拾?”
李来亨斜了方以仁一眼,道“李仙风要想保住人头,只有‘天德王’这一根稻草可取。我们就算将全盘计划摊给他看得明白,他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几人又讨论了一会儿如何与李仙风谈判的事情,郭君镇侍立在旁,没有插嘴。他只用心军事,对这种兵略以外的“盘外招”手腕不感兴趣,眼睛都不看一眼。
等过了一段时间,李来亨带着众人走出白马寺,才看到抓捕溃亡官兵的郝摇旗、张皮绠骑马回来。
张皮绠这回立下生擒官军守备马宝的战功,让李来亨十分欣喜,感到这员小将正逐渐成长起来,将来必有担当大任的时机。他见到张皮绠纵马奔腾的少年英姿后,忍不住夸赞说“英雄出少年!张皮绠越来越有白袍小将的样子啦!”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其实也不过比张皮绠大一两岁而已,同样是唇上无毛的少年人。只是李来亨心机城府越来越深,已有了上位者难以揣测的气度。
“掌哨,那个马宝如此死硬,要不要干脆将他杀头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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