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十分尴尬地问:“何明又怎么是畜生了,不过,虽然说来话长,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就是何明,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发生了变化。”
“所以你真是何明?说得也对,你我都应该四、五十岁了,怎么还能是这幅面容,想来也是身不由己,说说看吧,你究竟怎么了?”审护怒气渐渐消了下去。
“比起我的变化来讲,我觉得你更严重吧,这是怎么可能?当年的审护的道术境界是天尊、清水都佩服不已的,做什么也不会弄到需要接济的地步吧,而且你这头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比起自己的故事,幽影还是更关心对方。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当一个人做了常人不能去做的事情,被天地万物排斥的时候,喝水都能呛死,平地都能摔死,我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天地仁慈,有好生之德了。”审护苦笑道。
“那你是做了什么会有这么严重?我记得清水说你的修为已经是与天地合一又游离天地之外呢,怎么能混成这样的?”幽影还是不相信。
“和你告诉我的那些一样,白日门也同样认为世界面临的威胁并没某个时代的人就可以对抗,所以他们收集天下密保准备了一个违背自然规律的法术,用来长期积蓄可以准备对抗那次危机的力量。
“而主持这次法阵的人如果修为不高,就根本完不成,会因为夺天地之造化,侵鬼神之玄机而死得不明不白,所以他们就找上了我。总之那以后我是种菜菜死,养猪猪瘟,不是王大人发现我落魄至此,早就该饿死了。”
然后他自嘲着指着自己的头发说:“那次我都快饿死了,就不得以挖了些草根和树皮啃,结果就吃到了万中无一的剧毒草药,虽然命保住了,但是一头头发半日之间就变成了这样。那么你是怎么回事呢?”
幽影跟他进屋坐了下来,一五一十地把自离开苍月岛,在沙巴克城与叶紫澜分离之后自己的遭遇和变故讲了出来,连混沌符文和张铁匠的细节都没有隐瞒。
审护摸着下巴有些感慨地说:“怪不得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你,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倒也不能怪你啊。只是你怎么会觉得,叶紫澜心中你就是一个过客呢,那么多年中,她从没有像对你一样对任何一个人。”
幽影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候,甚至到现在我也只是世上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影子而已,又有什么立场去把自己想象的多么重要呢。不过说到这儿,就是你再怎么埋怨我,如果你知道她的情况,还请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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