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要么这曹煜可是太年轻,考虑问题不周全,没能想到那么多;要么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侮辱柴宗训,甚至怀着某些不可言说的企图!
那斥候对于这样的事同样不敢擅作主张,他仔细打量了几眼那曹煜可,没有从他脸上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才悻悻然地拱了拱手,回应他到:
“且容我将这件事回禀给陛下!”
说完他策马离开了城墙,飞快地跑回远方的队伍当中。
柴宗训等人看到斥候归来,立刻迎上去问到:“怎么样,归义军的人怎么说?”
“他们说”那斥候看了一眼柴宗训,犹豫了几下,期期艾艾地说到:“他们说,我们大军进城不安全,他们只允许陛下一个人进去,而且是到城内去拜见曹元忠曹将军”
“放肆!”还没等他说完,一边的范质就已经忍不住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到:“那曹元忠好大的胆子,他怎敢如此侮辱陛下”
“干他娘的!”
范质同样没说完,另一边的李重进也已经忍不住了,一把将腰间的长刀拔出来,气呼呼地大叫到:“归义军欺人太甚,陛下,不如我们直接攻城吧,先把沙州城给打下来,再把曹元忠那老儿的头割下来给陛下下酒!”
柴宗训嘴角微微抽搐,啼笑皆非地嘀咕到:“朕可没有拿人头来下酒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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