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一趟大戈壁的路途虽然辛苦,但却没能让柴宗训感受到任何挫折,他们只是稍微显得有点儿疲惫,却还是顺顺利利的从戈壁中走出来了。
只是出来之后,才发现戈壁里面和戈壁外面似乎也没什么区别,除了绿化多一点儿,偶尔能看到水源之外,整个沙州,几乎“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
柴宗训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等人在穿过大戈壁的时候方向出现了偏差,可能走到了通往玉门关的方向。
但直到遇到这个面相憨厚的老农,他才明白,自己等人并没有走错方向,只是这个沙州,实在是太荒凉了!
距离城池二十里远的地方,就已经荒无人烟,大片大片的良田被抛弃,田地里长满了野草,很多明显可以被猜到是用来引水的水渠,都塞满了淤泥,而且淤泥已经干涸,龟裂成一大片一大片,露出满目死气沉沉的暗黄色。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若是放在汴梁城,别说是距离城池二十里,就算是距离城池两百里的地方,那也是纵横阡陌,稻禾青青,数不尽的农民在田地里忙忙碌碌,为着喜获一年的丰收,为着养家糊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勤劳作。
难道沙州城的军民,都不用吃粮食,还是他们有别的什么佳肴美味,可以替代田地里产出来的稻禾跟小麦?
柴宗训拿好奇的目光看向那名胆战心惊地“老农”,才发现老农的眼里闪过一抹悲愤,然后又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
只见他朝柴宗训拱了拱手,悲痛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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