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个六岁的孩童,能够拥有这样的智慧,率领一支骑步各半的杂牌兵,轻轻松松的打败四倍于他们的骑兵部队呢?
此子智多而近乎于妖,他说要放过这两千多吐谷浑人,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喀宗巴不敢相信柴宗训的话,但柴宗训也不想过多的去跟他解释。
毕竟这老头儿只是自己的一个手下败将,放掉他们,是处于仁慈,何必要劳心费力地再去跟他慢慢解释呢?
他只是淡淡的回答了喀宗巴一句:
“我们汉人,一向奉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而且我这次来吐蕃,是过路的,不是来结仇的,杀了你和你的族人,对我并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他就背着手,重新走到了李处耘的面前。
李处耘的眼神中同样有些惊愕,还有一丝期冀,因为他从柴宗训和喀宗巴的对话中,似乎又隐隐看到了些许希望。
柴宗训连吐谷浑人都肯放过,想必也不会非要他这个“旧人”的命吧?
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呢!
于是李处耘在看到柴宗训走过来的时候,立刻以头抢地,热泪盈眶地大叫到:“陛下仁慈,微臣知错了,还请陛下看在同为汉人的份儿上,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辈子都为陛下做牛做马,再不会生出任何异心,还请陛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再给微臣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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