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太心急了!”没想到范质当头就是一句责备,忧心忡忡地对他说到:“您这是在打草惊蛇啊!”
“什么意思?”柴宗训不明白了,范、王二人一脸的焦急,看上去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是二人为何要指责自己“太心急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二人如此胆战心惊?
范质见他还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不由得恨铁不成钢地说到:“陛下,微臣知道您是想尽快收服民心,收拢军权,但如今我们连大戈壁都还没进,外界的威胁还没有完全解除,您就迫不及待的对军队下手,只怕李筠二位李将军,会心有不满啊!”
柴宗训眨了眨眼,恍然间似乎明白了范质到底在说什么。
原来他是以为自己建立英烈祠,是想从李筠、李重进二人手中争夺军心,顺便把军权给争过来!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说实话,柴宗训虽然年纪小,但他也很清楚军权的意义重大,他当初身为皇帝,名正言顺,可不就是因为被赵匡胤骗走了军权,所以才丧权辱国,成为被夺位的“昏君”吗?
柴宗训跟范质、王溥他们也一样,同样不希望陈桥兵变的事请再来一次。
不过他建英烈祠,确实是跟争夺军权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他早已经想好了,到了西域之后,势必会对军队进行改革,同时将李筠、李重进二人带来的两千兵马牢牢地握在手中,不允许再出现一次黄袍加身的惨状。
但他所想到的改革军队的方法,和范质、王溥二人想到的争夺军权的方法没有任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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