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相可猜到了皇上的心思?”王溥首先用忧虑地眼神询问着范质。
范质点点头,低低地叹了一声,环顾四下无人注意到,这才幽幽地说了一声:“陛下太心急了”
“是啊,太心急了。”王溥也跟着附和了一句,随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赶紧把目光投向身旁不远处。
黑暗中,他看到一双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的眸子,也不知道是因为火光的原因,还是那双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寒光,令王溥暗自感到心惊。
“范相你看。”他指了指那双眼眸的主人,低声对范质说到:“李筠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
原来那双令王溥感到暗暗心惊的眼眸的主人,正是昭义军节度使、检校太傅李筠。
按理说李筠都肯放弃昭义军节度使的权力,千里迢迢率领着上前精锐来为柴宗训保驾护航,一路上又循规蹈矩,始终视柴宗训为主上,他的忠心,应该无可怀疑。
但此时此刻,王溥和范质却都从他的目光中隐隐看到了一丝阴翳。
为什么?
就因为刚才柴宗训说的那番话,收揽军心的用意实在太明显了。
要知道,这支从中原来的周朝最后的军队,虽然外忧内患一大串,但所有人都很清楚,他们真正的致命缺陷,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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