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柴宗训却根本不搭理他们,直接对那端木春说到:“别用水来洗,用酒来洗伤口!”
端木春望着那坛散发出幽香的酒水,同样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惊异地问到:“用酒来洗伤口?”
“对。”柴宗训不容置喙地点了点头。
“这,这是不是太”端木春舔了舔嘴唇,他本想说这是不是太奢侈了,要知道,酒水在古代本就是稀缺之物,更何况这还是范质家中窖藏的美酒,范质连跑路到西域都没忘把它带上,可见它的珍贵之处。
可柴宗训却居然要用它来帮士兵洗伤口?
这要是被那些嗜酒的人给知道了,只怕会指着老天爷大骂“暴殄天物”!
但柴宗训却一点儿也没有犹豫,对他解释到:“这酒水也可以帮助杀菌,就是杀掉那些细小的虫子,只可惜范先生家的这些美酒没有经过蒸馏,度数不够,杀菌的效果可能会差些,但总算是聊胜于无”
“蒸馏?这又是什么东东?”
端木春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皇帝了,他虽然只有六岁,但说的话,好像自己大部分都听不懂。
难道是因为自己以前层次太低,根本就不懂天潢贵胄们的世界,还是因为这个皇帝懂得太多,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总之无论是什么,端木春开始对这个年幼的皇帝感到有点儿敬畏了,因为他看上去好像懂得许多自己不懂的东西,这对于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来说,实在是让他有点儿自感羞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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