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拿起那根头发,对端木春说到:
“端木大夫你看,这根头发丝细否?”
端木春凑上来看了看,如果不是柴宗训说他手中有根头发,刚才他都没看见。
因为头发丝本来就很细,他和柴宗训又隔了一点儿距离,所以看不见也是正常的。
柴宗训见他把头都凑到了自己手上,才勉强看清楚这根头发丝,又见他双眼微微眯着,一副散光的样子,猜他很可能有轻微的近视眼。
于是他笑了笑,故意把那根头发丝往后挪了挪,又问端木春:“现在还能看清否?”
端木春尴尬地摇了摇头,冲他拱拱手道:“抱歉陛下,草民的眼神一向不大好”
“这没关系。”柴宗训摆摆手道:“你看,这根头发丝虽然很细,但只要我们凑的足够近,就能看清它,同样的道理,有些小东西,不是我们看不到,而是因为我们凑的不够紧,若是我们能凑到足够近的距离,那再小的东西,我们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端木春听到这句话,同样挠了挠头,有些似懂非懂地问到:“所以陛下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我们凑得足够近,就能看清楚您说的那些小虫子?”
“是这么个道理。”柴宗训点点头道:“不过这些小虫子实在是太小,即使我们凑得足够近,也不一定能看清楚,所以我们必须借助外物,以前我在宫中的时候,曾有一面从大食进贡来的凸透镜,这东西可以将我们看到的物体放大数倍,如果放到手上,就能看到那些依附在我们身体上的平时根本看不到的小虫子。”
其实他根本没有什么从大食进贡来的凸透镜,在那个时代,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凸透镜,不过他欺端木春是平民,根本不可能接触过皇宫大内的物品,自然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凸透镜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所以可以用来作为借口堵住端木春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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