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气,轻轻挪到柴宗训面前,半蹲下来看向那军士的伤口。
那军士早在小宫女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屏住了呼吸,等到那小宫女蹲在他面前,他忽然连大气都不敢喘了,明明伤口很痛,却死死地压住牙关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好像生怕吓到了那个小宫女。
小宫女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他眼中的羞涩和紧张,似乎突然明白这大兵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于是她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儿,低下头,从那军士身旁翻出来一卷纱布。
正准备剪断纱布为那军士包扎伤口,突然柴宗训皱了皱眉头,叫住了她:“等一下!”
那宫女浑身一抖,赶紧抬起头来,却发现柴宗训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死死地落在了那卷纱布上面。
只见那卷纱布又旧又黄,也不知道是用过多次还是不太干净,总之看上去就令人不太放心的样子。
柴宗训低下身,从那宫女手中接过纱布,仔细看了一下,又放在鼻尖闻了一番,突然皱起了眉头,对身后的那名司制说到:
“把这个东西放在沸水中煮一下,注意,必须是沸水,然后再想办法烘干!”
那司制楞了一下,呆呆地接过纱布,却不解地问到:“为什么?”
“这东西不太干净,可能会引起感染。”柴宗训也没多想,顺口回答到:“还有其他的纱布,刀具之类的东西,统统拿到沸水里去煮一遍,然后用干净的布匹擦干,快去!”
那司制动了动喉咙,还有很多话想问,但看到柴宗训一脸凝重的样子,不敢多说,立刻就转身朝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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