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没看错吧,真的是陛下来了?”那个叫侯老二的伤兵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结果用力太猛,发出了嘶嘶的呼痛声。
看上去他的伤势应该比较轻,否则不会此时还有力气在账内活蹦乱跳。
但柴宗训却已经点了点头,走上去含笑对众人说到:“没错,是朕来探望大家了!”
“陛下!”周围立刻响起一连串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所有的伤兵,只要还能动的,纷纷坐了起来,试图向柴宗训行礼。
柴宗训连忙做出虚扶的手势喊到:“大家不必多礼,你们身上都有伤,无需向朕行礼,先躺下吧,躺下!”
众多军士这才重新躺回了各自的位置,然后拿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着柴宗训。
柴宗训早已习惯了被如此多的目光所注视,一点儿都不发憷,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问到:“营里的大夫呢?”
一个靠他最近的伤兵解释到:“大夫们刚刚来过,不过那边好像有更重的伤员,所以他们又走了。”
柴宗训低头,看那伤兵好像是大腿上中了一刀,还在汩汩的流着血,可是既没人给他包扎,甚至连止血的工作都没人帮他做。
他赶紧蹲下来,翻看了一下那伤兵的伤口,然后问到:“怎么连帮你止血的人都没有吗?”
那伤兵笑了笑,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腿往后缩了缩,然后对柴宗训回答到:“小人没事儿,不过是中了一刀,等会儿血就自己止住了,不碍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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