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处耘保持了缄默,不想跟这个粗俗的野蛮人一般见识。
倒是喀宗巴表现得很积极,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之后,小心翼翼地对贡齐多建议到:
“重骑兵部队就像一堵城墙,令我们无法逾越,但是千夫长您可别忘了,这里是大草原,是一望无际的宗科尔巴瀚海,没有任何一堵城墙,可以完全堵死我们的去路,即使是伟大的万里长城也不行!”
他的话令贡齐多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一时间拿捏不定,于是粗声粗气的训斥他道: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我们吐谷浑人都是耿直的汉子,不要学那些汉人一样说句话绕来绕去!”
看来他对汉人意见很大,导致旁边的李处耘已经开始忍不住心底暗暗腹诽了。
但喀宗巴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直接说到:“汉人的军队现在都在河的这一头,我们为什么不派出两支军队,分别从上下游绕过去,袭击他们的后路?要知道,汉人的妇孺都在河对岸,只要能抓住他们的妇孺,汉人的军队就会军心大乱,到时候不管他们的重骑兵有多厉害,都会被我们困死在这辽阔的大草原上了!”
“好!”喀宗巴的话刚刚说完,李处耘已经忍不住抢先叫了一声好。
因为他觉得喀宗巴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够毒辣,够阴险,即使是换成他站在柴宗训的位置上,恐怕也会对这一招束手无策。
而贡齐多的反应虽然慢了点儿,但是同样很快领悟了喀宗巴的意图。
“好!”他也忍不住拍手称赞道:“喀宗巴族长,你不愧是我们大草原上的白狐,这么恶毒的主意,只有你才能想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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