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刚才收拢的吐谷浑骑兵又被放了出来,这次他们学聪明了,并不靠近周军的阵地,只是在车阵的外围驾着马匹飞驰而过,一不小心就突然射出一支冷箭,专门盯准了正在挖坑的周军士兵射击!
一时间,周军阵脚大乱,不少士兵都被吐谷浑人歹毒的飞矢所伤,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妈的!”站在军营中的李重进看到这一幕,顿时气得狠狠锤了一下手心,朝柴宗训请战到:“陛下,请让末将率领骑兵出击,把那些嚣张的吐谷浑人全都给灭了!”
“不急!”柴宗训倒是很沉得住气,完全不像一个六岁的孩童,轻言絮语的对李重进说到:“吐谷浑人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们沉不住气,然后出营去跟他们硬拼,我们人手不足,马匹也不足,不是吐谷浑人的对手,忍!”
“要忍到什么时候?”李重进恨恨地拍了拍自己胯下的马头。
柴宗训抿抿嘴唇,回到:“忍到无需再忍的时候!”
另一边的李筠突然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异。
吐谷浑人的飞矢给周军带来了大量的伤亡,但周军也没有闲着,不少弩手强行钻入了车阵之中,凭借着马车和板车的阻隔,与呼啸而过的吐谷浑骑兵相互对射,另外一些持盾的士兵,也迅速冲到挖坑的士兵身旁,帮他们架起了盾牌。
双方你来我往,一直都在不停的试探,却又相互保持着克制,始终没有再一次进入短兵相接的状态。
但这样的局势,对周军无疑是不利的。
因为没过多久,柴宗训等人就听到耳边响起了轰隆隆的马蹄声,这声音比刚才吐谷浑人的先锋军到来的时候更加震耳欲聋,似乎连地上的碎石都感受到了巨大的震荡,开始在草皮上不停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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