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急忙虚扶一把,将他二人扶起来,安抚到:“二位将军先去安排吧,接下来的事,就要靠你们了!”
李筠二人急忙答应,然后调头欲走。
但这时候,柴宗训再次叫住了李重进。
“舅父,你先等一下。”他等李筠离开之后,才小声对李重进问到:“那个翟守珣,调查的怎么样了?”
他不说李重进还没想起来,一提起这个翟守珣,李重进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陛下,经过末将的调查,那翟守珣确实有问题!”
李重进闷闷不乐地说到:“末将发现他每次扎营之后,都会在自己的帐篷地下做一个记号,末将一时好奇,就派人去查探了一番,结果发现,他做记号的地下竟然埋有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末将不认识,就去问其他人,结果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些字是什么意思,但末将觉得,这个人很有问题!”
“哦?”柴宗训挑了挑眉毛,没想到翟守珣原来是用这样的方法来传递讯息。
却是,他们在草原上一路前行,如果翟守珣想要脱离队伍去传递消息,肯定会被发现,而他在队伍中又没法饲养鸽子、鸟禽类的传递信息的工具,因此他只能被动的将信息留在原地,等到宋朝的那位使者自己发现。
不过在草原上近三千多人的大规模迁徙,应该很难能掩藏形迹,所以那个宋朝的使者要是有心的话,就一定能发现他们驻扎过的痕迹。
只要发现了他们曾经驻扎的营地,就能找到翟守珣留下的信息,这样那个宋朝的使者就能随时掌握柴宗训他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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