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只要有末将保护陛下,不管是刀山火海,末将也一定护着陛下杀个七进七出,绝不会让陛下受到任何伤害!”
“好!”柴宗训高兴地赞了一声:“有李将军这句话,那朕就放心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时先这么定了,由李将军带着两百人,护送朕前往西平城一行,而剩下的人,则由舅父带领,先到边界去等我们,我在西平城见过吐蕃的那位德赞大王之后,一定会尽快赶往边境,和你们汇合!”
“两百人?陛下,会不会太少了?”范质担心地问。
“不会。”柴宗训摇摇头到:“吐蕃人如果真心想要动我,就算把这两千人一起带过去又有什么用呢?反过来,如果吐蕃人根本没打算动我,那带两百人和二十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范质叹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和这位年幼的皇帝比口才,似乎永远不如他。
这不由得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夫竟然连一个六岁的小孩儿都说服不了了?
其实不仅是范质有这种感觉,就连他身旁的王溥、李重进、李筠等人,包括跟在队伍后方的宣慈太后小符氏,还有内內侍监统领太监何内侍,都在最近越来越多的产生一种相同的感觉——
那就是柴宗训自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具有任何六岁孩童应该有的天真和幼稚,相反,他变得成熟稳重,简直越来越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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