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柴宗训笑着回答:“之前我们杀的那些探哨,就是马匪的人,他们想要我们赔偿,否则就黏着我们,不死不休。朕嫌麻烦,已经答应赔偿给他们一些银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听起来也很像是真的,翟守珣没能听出什么破绽,于是冲他拱了拱手,埋下头去不再问话。
但旁边的李重进却露出迷惑的目光,看向柴宗训。
片刻之后,二人回到帐中,李重进趁四下无人,赶紧找到柴宗训问到:
“陛下刚刚为何对翟参军说谎,难道陛下信不过他?”
翟守珣在李重进的手下是录事参军,所以李重进称他为翟参军。
柴宗训也没有说自己到底信不信得过翟守珣,他只是对李重进解释到:“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因为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宋朝的奸细。”
李重进兀自不信,辩解道:“可是翟参军跟了我很多年,立下不少汗马功勋”
“那舅父知不知道,翟参军和赵匡义的手下李处耘是挚友,两人之间经常有书信来往?”柴宗训打断了他,反问到。
李重进浑身一震,急忙上前激动地问到:“陛下如何知道这件事,这是谁告诉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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